醫療諮詢有何路用? ---醫師風險管理電子月報發刊詞

 

        二十年前鴨嘴大夫發生了一件前置胎盤血崩後手術麻醉致死的醫療事故,家屬委由流氓討債集團經手,鬧得不可開交。請教醫師公會祕書人員告知說會員可以打電請教公會的特約律師,不料該律師接電話闢頭第一句話居然是十分不耐煩的急著拒絕說:我現在忙死了!承辦案件太多了,我沒有空再接案子了,就扣的一聲汲汲掛上電話。一時之間鴨嘴大夫頓有失望無助之茫,心中永遠的痛至今無法釋懷,所以個人當召集人十餘年,即使半夜或假日接到諮詢電話,問了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以上,鴨嘴大夫也絕口不會提「我佷忙」這三個冷血無情的字眼來推卸對醫師伸出援手的同理心。相對於病家集團開出二百萬的高價索賠時,鴨嘴大夫天天被流氓窮追猛擾,整日心驚肉跳茶飯不思,但也又束手無策,直到諮詢到好友李醫師的哥哥李大律師時,他只說了一句建議,鴨嘴大夫心就放下來,事情僵局也就化解了,該大律師只說:「趕快給!不然今後每天的僱用流氓費用都要由您支出,價碼只會愈來愈高...」,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其個中哲理至今仍受用無窮。

        撫今追昔,鴨嘴大夫在政大唸法研所前後九年及攻讀博士班中間休學兩年之間,十一年來若有醫師打電話到診所法律諮詢,莫不古道熱腸懷抱「人飢己飢,人溺己溺」的同理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感同身受傾囊相授,甚至把自己因人工流產第一位醫師被告判刑的見笑史,後因上訴二審無罪判決所依據的二份衛生署解釋公函分送給被告墮胎罪的其他醫師,莫不因而不起訴解套。由於三十五年來的醫界感情,鴨嘴大夫在許多法學界的公開場合,捍衛醫界言論偏頗可說到人神共憤,不可思議的程度,病人要告醫師的要來向鴨嘴大夫諮詢,不但斷然拒人於千里之外,遇到醫師要告醫師的鴨嘴大夫也深惡痛絕,惡臉相向,十一年來如一日,自覺能夠學以致用又能解決同儕困頓,頗有成效,不覺驕矜自滿。像有醫師因墮胎罪被起訴,外行律師只會一直用病人誤用事後藥而以「因有醫學上理由,足以認定胎兒有畸型發育之虞者」(優生保健法第九條第一項第四款)答辯,但因事後藥並不符合施行細則中正面表列的()化學因素:如孕婦服用沙利竇邁度或誤食多氯聯苯等。() 物理因素:如因診療需要接受過量之放射線照射等。() 生物因素:如德國麻疹病毒、小兒麻痺病毒之感染等之任一情形,案子一直在醫療鑑定中証明不出一個頭緒,經鴨嘴大夫指點用第六款「因懷孕或生產,將影響其心理健康或家庭生活者。」,不到三個月就無罪判決了。像有會員因麻醉藥propofol過敏休克致命,官司歷經七年仍在纒訟無解,檢察官只一直在質疑明明病人曾使用過該藥,為什麼第二次用藥還可能會過敏?被告醫師查遍醫學文獻舉証歷歷,總被檢察官認定「被告當然說自己無罪」而不採信,最後鴨嘴大夫情義相挺出庭作証,侃侃而談咱們醫界耳熟能詳的過敏理論向檢察官、法官說明:過敏反應有四種,「免疫系統必須先經歷『致敏(sensitization) 』的過程後,才會有過敏症狀出現,即當某人第一次暴露於過敏原時,僅發生一些事件來讓此人成為過敏體質,當再次暴露於相同過敏原後,則導致此人體內發生一些劇烈的免疫反應」,案情方才出現一絲曙光,可是七年已過,滄海桑田,人事己非。

        十一年來鴨嘴大夫在看診時間內,一週內至少也有兩三通到十通以上的醫師來電要求醫療糾紛法律諮詢,甚至有直闖診所要求面談者,妨礙看診鴨嘴大夫也情義相挺逆來順受。諮詢內容包羅萬象:有醫師發生病人因羊水栓塞意外致死案,除了安慰同情打氣並保証他刑事無罪外,也只有請他耐性熬住走完整個訴訟程序,才能還他清白;有醫師被民事訴訟,接到起訴狀還不知病人要向他要求多少民事賠償,鴨嘴大夫教他看「訴之聲明」醫師才恍然大悟病人要求五百多萬,連忙叫他趕緊找學會的顧問律師承辦,否則因小失大,法院判下來,賠償金額一毛錢也跑不了;甚至有醫師長期出國在外,有商界朋友要向他租醫師執照開醫學美容診所,鴨嘴大夫當即為他分析民刑與行政責任,令他即退而卻步,但也不禁感嘆其他諮詢執業律師竟都不知所云。總之累積數百例的醫師案件摘要,鴨嘴大夫最大的收獲是什麼呢?就是每次不論是台灣婦產科醫學會或台北市醫師公會的會員代表選舉都是以最高票當選,婦產科醫學會還願意讓個人當常務理事為民服務,台北市醫師公會則從來把鴨嘴大夫被排斥在理事規劃名單之外,徒乎負負。

        其實醫療糾紛的法律諮詢要訣在於階段性的提供醫師所需的資訊,其最大的利用價值就是要能配合不同階段提供不同支援與協助。鴨嘴大夫認為在第一階段(發生醫療事故時),透過法律諮詢,醫療法學者可提供:一.案情分析..解決醫療糾紛之途徑---和解行情與和解書寫法..訴訟有利方向..介紹適任律師。第二階段(地檢署偵查庭時),透過法律諮詢,醫療法學者可提供:一.案情討論..寫陳報書..繼續調解..請求鑑定事項..爭取緩起訴。第三階段(法院調查審判庭時),透過法律諮詢,醫療法學者可提供:一.案情討論..寫答辯文..繼續調解..醫學鑑定文獻..專家證人出庭.. 爭取緩刑。十一年來鴨嘴大夫承接無數電話諮詢頗有心得,也深感初步的口頭諮詢可以替醫師們提供什麼最有力協助呢?第一最重要的是對被告醫師的精神打氣,與同理心的安慰,第二就是指點最佳化的後序進行程序,包括調解、偵查、調查、判決等訴訟技巧。可笑的是醫療法律諮詢這門學問最詭異,無關唸不唸法律,人人都可以講得頭頭是道。鴨嘴大夫研讀九年法律,雖自覺與唸當年四年法律當時相比,武功大增有脫胎換骨之感,但拙於口才,與其他不必唸法律的人相比,他們的功力不也一樣不相軒輊毫不遜色?然江湖一點訣,問題是任意砸大錢,破壞行情的鉅額和解金有否即能解決醫療糾紛的根本問題呢?有否殘留養大胃口的後遺症呢?世間的公平正義在那裡?鴨嘴大夫就不得而知,不敢妄下評論了。

        所以鴨嘴大夫在目前無書可唸,無所事事的情況下,甚至自願捐款一千萬成立公益性的「財團法人醫師風險管理基金會」都被衛生署及保險局打回票後,決意申請創立「達特高醫師風險管理公司」,開闢會員制的「DRK醫師風險管理網站」,並創辦了「醫師風險管理電子月報」,另起爐灶來為需要醫療糾紛服務的會員解決燃眉之急,方便醫療法律與保險諮詢,並預備提供下列十項醫療法律服務:包括:一.醫療糾紛諮詢。二.醫療法律保險諮詢。三.醫責險保險理賠諮詢。四.代寫司法文書---代撰和解,調解書。五.代擬訴訟文書---陳報書,答辯文。六.提供司法醫學文獻。七.與聘僱律師案情分析討論。八.出庭當專家證人。九.醫療法律訴訟案例本分析演講(搭配吳建樑的杏法網電傳視訊)。十.醫院醫療法律顧問團(外包)

        惟因為「達特高醫師風險管理公司」是營業事業,不但聘有員工,並且要繳營利事業稅,網站及電子月報印刷發行都要開銷,所以除了電話諮詢一項以外,不能再是完全無償供應,坐吃山空免費服務醫師。故醫師訂戶(也只有醫師可以訂閱),全年十二期,每年需酌收訂費新台幣二千元(隨物價指數調整)。醫師訂戶除了在每月廿五日定期可收到本公司出刊的書面月刊外,並可全年享有免費電話醫療法律諮詢的權利,且若醫師訂戶需要進一步約時面談或提供司法文書或書面資料時,可以特享八折優惠。若非訂戶諮詢則開始要採取收費制度,以對訂戶公平待遇,新訂戶因訂閱後一週內,電腦建檔作業完成前不開放訂戶諮詢,必須等待一週後才能享有免費電話諮詢權利---即星期一劃撥訂報者,下一個星期一徵信建檔完成後才能開放電話諮詢,一週「等待期內」仍比照一般未訂戶收費。

        世間險惡人心不古,善良古意不食人間煙火的醫師到處吃瘪,鴨嘴大夫學有專長,唸四年法律與五年保險法醫療法,加上在司法人員研習所三年教學經驗,平時經常與司法官交心交友,不惜自掏腰包花數十萬印刷費,免費贈送或以成本價提供所著「醫師如何面對醫療糾紛」與「醫療糾紛與醫師風險管理」兩書作為法官上課的研習教材。但苦於以個人微薄之力無法繼續無償的提供完整法律服務,故仿美國行之多年的Doctor’s Company創設本土化的「達特高醫師風險管理公司」,並籌組「醫師法律人協會」,集學習法律的醫師眾人之力協助支撐醫界。個人亦規劃今年要報考律師,以便提供訴訟技巧直接涉入案情。最終設立醫師專屬的會員制「DRK醫師風險管理網站」,並創辦「醫師風險管理電子月報」,目的就是要提供醫師們最實務的醫療糾紛及醫政法制的風險管理對策,並一解醫師訂戶者的一些法律疑惑,如官司勝訴後可不可以告病家誣告?墮胎罪如何認罪協商?陳報書如何提供醫師無罪証明的妙用,以及出庭作偽証妨害司法,刑度七年比被告業務過失致死五年惡性更重的警愓,調解金額的估算等等

        最後若本會蔡理事長同意,「醫師風險管理電子月報」將隨本會會訊免費發送三期給我們會員,但亦只以三期為限。期間並徵求前一百名「創始會員」,除致贈紀念品外,並保証這百名「創始會員」終生不調整訂費,尤其鴨嘴大夫若不小心在兩年內考上律師,可為會員提供進一步服務,到時開銷大增,訂費恐難維持原價,何況一位律師的一年法律顧問費至少要十倍以上,故敬請見諒,並請早日訂閱踴躍「醫師風險管理電子月報」,支持鴨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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