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層醫師的通報義務

 

最近南部有一位診所醫師替一名16歲的孕婦接生後開具出生證明,衛生局自出生證明推算出該產婦在15歲即未婚懷孕,就因醫師當時產檢時未通報該未成年少女懷孕乙事,而遭該地方衛生局行政處分罰鍰3 萬元。問題是本案醫師要通報衛生局什麼?性侵害嗎?妨害性自主罪嗎?還是未成年少女懷孕就通通都要通報?還是未成年孕婦都要通報否則不能產檢?醫師通報的對象誰?學校老師,還是家長?警察?或衛生官員?行政罰鍰的法條依據又是什麼?醫師們都一團霧水,無所適從。由此引申出,作為一名家庭醫學科的基層醫師,除了自然生產外,在診所偶爾也會面對到未成年少女的驗孕懷孕或性交易的問題,以及涉及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和性侵、家暴或各種傳染病、性病時,醫師要不要通報的困擾?而到底基層醫師必須盡到的法定通報義務有那些?要向什麼單位通報?若因故意或過失而違反通報義務時,醫師可能會受到何種處分或罰責?身為第一線的家醫科醫師,實有必要在法令規章方面作一個通盤的瞭解,以免誤觸法網仍不自知。

依據衛生署中華民國101221日署授國字第1010002089號,函復台灣婦產科醫學會10119日台婦醫字第101004號函,曰:「一.醫事人員對於未滿18歲少女到診所驗孕,除非有迫切性流產、不完全性流產或子宮外孕等非正常懷孕情形者,必須進一步接受醫療處置而未接受,或要求其定期回診而未依約診時間回診外,應得免予通報。二.另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53條第1 項規定:醫事人員於執行業務時,知悉兒童及少年有施用毒品等情事,應立即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通報,又依同法第54 條第1 項規定:醫事人員於執行業務時知悉兒童及少年家庭遭遇經濟、教養、婚姻、醫療等問題,兒童及少年有未獲適當照顧之虞,應通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三.醫事人員對於兒童及少年應保護事件之通報義務,除上開規定外,尚有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家庭暴力、未成年從事性交易,以及醫事人員在法定傳染病或愛滋病之通報責任,均另有法律明定其通報義務。」

醫事人員,包括家醫科或婦產科基層醫師的通報義務,分述如下:

. 未成年少女懷孕的通報義務

醫事人員如果在門診遇到未滿18歲少女懷孕的個案,如有下列情形之一:一.迫切性流產、不完全性流產或子宮外孕等非正常懷孕情形,必須進一步接受醫療處置而未接受,或二.迫切性流產、不完全性流產或子宮外孕等非正常懷孕情形要求其定期回診而未依約診時間回診時。方符合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56條第1項第2款:「兒童及少年有立即接受診治之必要,而未就醫。」之規定,必須通報主管機關。

但除非有明顯事證,醫事人員於執行業務時知悉醫師知悉個案係因強迫、引誘、容留或媒介兒童及少年(指未滿十八歲之人)為猥褻行為或性交之情事而致懷孕者,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49條,應立即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通報,至遲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

在此,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醫事人員(以及社會工作人員、教育人員、保育人員、警察、司法人員、村(里)幹事及其他執行兒童及少年福利業務人員等)於執行業務時知悉,違反通報義務而無正當理由者,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00條)。

換句話說,在此引申出醫事人員得免通報之個案情況如下:

(). 滿18歲少女到診所驗孕,醫事人員應得免予通報。

如未滿18歲女性病人至門診驗孕,不論結果有無受孕,或僅是單純正常懷孕,如無以上所稱情事,醫療機構或醫事人員並無通報義務。如有一案例為未滿16歲未成年病人,至診所驗孕(陽性)後便離院不知去向,致病人在坊間購買藥物墮胎,驗孕醫院並無通報義務。

(). 未滿16歲少女要求墮胎,除非有不正常懷孕,得免通報。

十四歲以下的青少年「絕對無性自主權」,十四至十六歲青少年「相對無性自主權」,問題是為什麼要醫師涉入處理「兩小無猜」的合意性侵害案件?法律上對於一方未滿16歲,另一方未滿18歲之兒童少年,如雙方發生自願性性行為則屬「告訴乃論」,連檢察官都無權主動介入公訴,醫師何必多管閒事,通報性侵?未成年少女懷孕到醫院或診所要求動墮胎手術的SOP應是,只要她的法定代理人(父母之一)同意手術就可以了,等同是醫師已向其父母通報過了。何況醫師到底是要向誰通報?也是問題。

(). 出生證明推算產婦在未滿16歲時懷孕,產檢或接生醫師沒有通報義務。

民法第13 條:「未滿七歲之未成年人,無行為能力。滿七歲以上之未成年人,有限制行為能力。未成年人已結婚者,有行為能力」。未滿16歲的孕婦來診所作產前檢查,有必要先檢查身分證嗎?未成年人難道就沒有就醫的權利嗎?依民法第77條:「限制行為能力人為意思表示及受意思表示,應得法定代理人之允許。但純獲法律上利益,或依其年齡及身份、日常生活所必需者,不在此限。」,可知當然有不必應得法定代理人之允許,即可就醫產檢的能力,何況「未成年人已結婚者,有行為能力」,即使離婚後再懷孕,一樣仍是有行為能力,產檢或接生醫師要通報什麼?

(). 醫護人員胡亂通報,可能涉及妨害祕密罪

醫護人員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對病人病情資料不但必須保密,就算警察詢問也不能隨意洩露病情,否則無故洩漏因業務知悉或持有之他人秘密,可能涉及:

1.刑法第316條妨害祕密罪:「醫師、藥師、藥商、助產士、心理師、宗教師、律師、辯護人、公證人、會計師或其業務上佐理人,或曾任此等職務之人,無故洩漏因業務知悉或持有之他人秘密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萬元以下罰金。」

2.違反醫療法第72條:「醫療機構及其人員因業務而知悉或持有病人病情或健康資訊,不得無故洩漏」。違者,處新臺幣五萬元以上二十五萬元以下罰鍰。(醫療法第103條第1項第1款參照)

3.違反醫師法第23條:「醫師除依前條規定外,對於因業務知悉或持有他人病情或健康資訊,不得無故洩露」。違者,處新臺幣二萬元以上十萬元以下罰鍰。(醫師法第29條第1項參照)

. 醫事人員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的通報義務

依民國1001130日生效的新修正的「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規定醫事人員的通報義務有三:().出生通報。().兒童及少年未獲適當照顧的通報義務。().兒童及少年應保護事件的一般通報義務。

(). 出生通報: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4條第1:「胎兒出生後七日內,接生人應將其出生之相關資料通報衛生主管機關備查;其為死產者,亦同。」。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86條:「接生人違反第十四條第一項規定者,由衛生主管機關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

(). 兒童及少年未獲適當照顧的通報義務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54條:「於執行業務時知悉兒童及少年家庭遭遇經濟、教養、婚姻、醫療等問題,致兒童及少年有未獲適當照顧之虞,應通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本條並沒有罰則。

(). 兒童及少年應保護事件的一般通報義務:

通報時點為在「執行業務時知悉兒童及少年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時。通報對象為「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 )為縣(市)政府。 )通報期限至遲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且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00條:「違反第五十三條第一項規定而無正當理由者,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

1. 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53條,應通報六大事項:

(1). 施用毒品、非法施用管制藥品或其他有害身心健康之物質。

(2). 充當第四十七條第一項場所之侍應:即兒童及少年不得出入酒家、特種咖啡茶室、成人用品零售業、限制級電子遊戲場及其他涉及賭博、色情、暴力等經主管機關認定足以危害其身心健康之場所。

(3). 遭受第四十九條各款之行為

(4). 有第五十一條之情形:即父母、監護人或其他實際照顧兒童及少年之人不得使兒童獨處於易發生危險或傷害之環境;對於六歲以下兒童或需要特別看護之兒童及少年,不得使其獨處或由不適當之人代為照顧。

(5). 有第五十六條第一項各款之情形。

(6). 遭受其他傷害之情形。

2. 其中第三款:遭受第四十九條各款之行為,即任何人對於兒童及少年不得有下列行為:

(1). 遺棄。

(2). 身心虐待。

(3). 利用兒童及少年從事有害健康等危害性活動或欺騙之行為。

(4). 利用身心障礙或特殊形體兒童及少年供人參觀。

(5). 利用兒童及少年行乞。

(6). 剝奪或妨礙兒童及少年接受國民教育之機會。

(7). 強迫兒童及少年婚嫁。

(8). 拐騙、綁架、買賣、質押兒童及少年。

(9). 強迫、引誘、容留或媒介兒童及少年為猥褻行為或性交。

(10). 供應兒童及少年刀械、槍砲、彈藥或其他危險物品。

(11). 利用兒童及少年拍攝或錄製暴力、血腥、色情、猥褻或其他有害兒 童及少年身心健康之出版品、圖畫、錄影節目帶、影片、光碟、磁片、電子訊號、遊戲軟體、網際網路內容或其他物品

(12). 對兒童及少年散布或播送有害其身心發展之出版品、圖畫、錄影節目帶、影片、光碟、電子訊號、遊戲軟體或其他物品。

(13). 應列為限制級物品,違反依第四十四條第二項所定辦法中有關陳列方式之規定而使兒童及少年得以觀看或取得。

(14). 於網際網路散布或播送有害兒童及少年身心健康之內容,未採取明確可行之防護措施,或未配合網際網路平臺提供者之防護機制,使兒童或少年得以接取或瀏覽。

(15). 帶領或誘使兒童及少年進入有礙其身心健康之場所。

(16). 強迫、引誘、容留或媒介兒童及少年為自殺行為。

(17).其他對兒童及少年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為不正當之行為。

3.其中第五款:有第五十六條第一項各款之情形

即兒童及少年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非立即給予保護、安置或為其他處置,其生命、身體或自由有立即之危險或有危險之虞者,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應予緊急保護、安置或為其他必要之處置:

(1). 兒童及少年未受適當之養育或照顧。

(2). 兒童及少年有立即接受診治之必要,而未就醫。

(3). 兒童及少年遭遺棄、身心虐待、買賣、質押,被強迫或引誘從事不正當之行為或工作。

(4). 兒童及少年遭受其他迫害,非立即安置難以有效保護。

. 醫事人員的其他通報義務

醫事人員對於兒童及少年應保護事件之通報義務,除上開規定外,其他尚有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家庭暴力、未成年從事性交易,以及醫事人員在法定傳染病或愛滋病之通報責任,均另有法律明定其通報義務。其他通報義務即包括:().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的通報義務。().家庭暴力通報義務。().未成年從事性交易通報義務。().法定傳染病及愛滋病之通報責任。

(). 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的通報義務

1. 刑法妨害性自主罪

(1). 十八歲以下少年(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2:本法所稱兒童及少年,指未滿十八歲之人)

若醫師知悉個案係因強迫、引誘、容留或媒介兒童及少年為猥褻行為或性交之情事而致懷孕者,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49條:「任何人對於兒童及少年不得有下列行為:九、強迫、引誘、容留或媒介兒童及少年為猥褻行為或性交。」。違者行為人處新臺幣六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鍰,並得公布其姓名或名稱。」(該法第97條第1項參照)

此時,醫事人員(以及社會工作人員、教育人員、保育人員、警察、司法人員、村(里)幹事及其他執行兒童及少年福利業務人員)於執行業務時知悉兒童及少年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應立即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通報,至遲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若醫事人員等違反第五十三條第一項規定,未於二十四小時通報而無正當理由者,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 (該法第100條參照)

(2). 未滿十六歲男女無性自主權

刑法第227條:「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項、第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2.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8條第Ⅰ項:「醫事人員、社工人員、教育人員、保育人員、警察人員、勞政人員,於執行職務知有疑似性侵害犯罪情事者,應立即向當地直轄市、縣 () 主管機關通報,至遲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通報之方式及內容,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違反此條通報義務,並無罰責。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本法所稱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條至第二百二十七條、第二百二十八條、第二百二十九條、第三百三十二條第二項第二款、第三百三十四條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項第一款及其特別法之罪。 本法所稱加害人,係指觸犯前項各罪經判決有罪確定之人。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3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 ( ) 為縣 () 政府。

(). 家庭暴力通報義務

1.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50條第1項:「醫事人員、社會工作人員、臨床心理人員、教育人員、保育人員、警察人員、移民業務人員及其他執行家庭暴力防治人員,在執行職務時知有疑似家庭暴力情事者,應立即通報當地主管機關,至遲不得逾二十四小時。前項通報之方式及內容,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通報人之身分資料,應予保密。」(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

2.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52:「醫療機構對於家庭暴力之被害人,不得無故拒絕診療及開立驗傷診斷書。」。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2條罰責:「違反第五十條第一項規定者,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但醫事人員為避免被害人身體緊急危難而違反者,不罰。違反第五十二條規定者,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

(). 未成年從事性交易通報義務

1. 刑法第 233 條妨害風化罪:「意圖使未滿十六歲之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之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千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意圖營利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萬元以下罰金。」

2. 妨害婚姻及家庭罪。和誘罪是指得到被誘人 ( 即未滿二十歲之少男、少女 ) 同意,將其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下。略誘罪是指違反被誘人意思,如施用強暴脅迫手段或以詐欺方法,將被誘人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下。

刑法第 240條和誘罪:「和誘未滿二十歲之男女,脫離家庭或其他有監督權之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誘有配偶之人脫離家庭者,亦同。意圖營利,或意圖使被誘人為猥褻之行為或性交,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 241 條略誘罪:「略誘未滿二十歲之男女,脫離家庭或其他有監督權之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圖營利,或意圖使被誘人為猥褻之行為或性交,而犯前項之罪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和誘未滿十六歲之男女,以略誘論。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3. 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

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 9條:「醫師、藥師、護理人員、社會工作人員、臨床心理工作人員、教育 人員、保育人員、村里幹事、警察、司法人員、觀光業從業人員、網際網路服務供應商、電信系統業者及其他執行兒童福利或少年福利業務人員,知悉未滿十八歲之人從事性交易或有從事之虞者,或知有本條例第四章之犯罪嫌疑者,應即向當地主管機關或第六條所定之單位報告。」本條例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 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 ( ) 為縣 () 政府。

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36條:「違反第九條第一項之規定者,處新臺幣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但醫護人員為避免兒童、少年生命身體緊急危難而違反者,不罰。」

(). 法定傳染病及愛滋病之通報責任

1. 法定傳染病之通報責任

傳染病防治法第二十九條:醫師診治病人或檢驗屍體,發現傳染病或疑似傳染病時,應視實際情況立即指示採行必要之感染控制措施,並報告該館主管機關。病人情況有異動時,亦同。前項病例之報告,第一類傳染病應立即報告;第二類傳染病及第三類甲種傳染病,除開放性肺結核外,應於二十四小時 內完成;開放性肺結核及第三類乙種傳染病應於一週內完成,必要時中央主管機關得予調整;第四類傳染病,由中央主管機關於指定時,規定其報告時限。醫師對外說明相關個案病情時,應先完成報告,並經證實,始得為之。

傳染病防治法第四十條: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九萬以上四十五萬元以下罰鍰:醫師違反第二十九條或第三十一條規定者。

2. 愛滋病之通報責任

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防治條例第五條,第一項:「醫事人員發現本條例第二條所定之患者,或因感染致死之屍體,應於二十四小時內,向當地衛生主管機關報告。」第二項:「主管機關接獲報告時,應立即指定醫療機構做適當處理。」第三項:「感染人類免疫缺乏病毒者之屍體,應由醫療機構或該管衛生主管機關施行消毒及其他妥善處置;必要時,經病患或死者家屬之同意,得施行病理檢驗。其屍體,應施行火葬。」

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防治條例第十七條:違反第五條第一項者,處新臺幣三萬元以上十五萬元以下罰鍰。違反第五條第三項規定者,除直接強制處分外,並得處新臺幣三萬元以上十五萬元以下罰鍰。醫師有前二項情形之一而情節重大者,移付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懲戒。

 

參考資料

1:少年性關係問題(兩小無猜條款),聯晟法網,法律知識庫, http://www.rclaw.com.tw/SwTextDetail.asp?Gid=732

2::王如玄,青少年偷嚐禁果之法律責任---簡介兩小無猜條款, http://www.young.gov.tw/commmand_forum_main_txt.asp?BKey=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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