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對患者道歉制度仍然是有爭議的

5 11 日,在由鴨嘴大夫主持的銘傳大學醫事法規研討小組外國文獻選讀時,選讀題目是How Expert Witness Rules May Harm Defendant Doctors(專家證人制度可能會傷害被告醫生),作者為Wayne J. Guglielmo,選自20136 10Medscape Business of Medicine > Legal and Malpractice Corner(http://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80527)

文獻指出,在美國,病人安全運動的中心有二個相關的觀念。第一是,過去錯誤的信息有助於壓低將來錯誤的發生率。其次,要收集這些數據,醫療提供者provider的合作是一大關鍵。經過這些年來,雖然,有些病人安全的倡導者們擔心,目前的責任制度可能破壞醫療提供者公開性和透明度。畢竟,當訴訟的威脅織機如此之大,為什麼還要鑑定,報告,並討論醫療錯誤?最近在紐約時報概述的研究採取了一個相反的觀點。

80%的醫院已經制定了道歉策略

該項研究是由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助理教授Joanna C. Schwartz法學博士進行的。Schwartz認為,恐懼訴訟並不是患者安全的障礙,但在醫學上認為它是。事實上,與其專注在對有關醫療錯誤坦誠交流的心寒,實際上訴訟的威脅反而可能協助醫療提供者他們。在與美國醫療風險管理學會American Society for Healthcare Risk Management的合作下,Schwartz在全國各地的醫療保健中心採訪了超過400位醫院風險管理人員,索賠管理人員,質量改進工作人員,並進行了許多額外的採訪。她的發現嚇了她一大跳:「雖然歷史上,對醫院訴訟和錯誤採取了對抗性和隱秘的方式來進行,現已經開始改變了」施瓦茨寫道。她報告說,在她的研究中,當錯誤發生,80%的醫院已經制定了道歉策略an apology policy,她還發現,醫院一般都是「更有意願與醫院工作人員從錯誤中進行討論和學習。」

在態度上轉變的原因

為何會改變觀點about-faceSchwartz提出了幾種引起爭議的理由,包括增加病人披露法律起訴數,更強的同行評議peer-review的保護,和醫院曙光清晰的認識dawning recognition,因而及時披露,和減少訴訟成本和頻率。

但醫院也從一開始訴訟成為當事人時起,就收集有價值的病人安全的經驗教訓,Schwartz.說:不是單純地觀看昂貴和費時滋擾的訴訟,醫院已開始挖掘他們的關鍵數據,特別是關於診斷和治療錯誤,安全和品質的關注,以及有潛在風險的步驟和有問題的醫院專科部門。醫院從事這些病人安全活動,Schwartz說,不只是不管目前的責任系統,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正是因為為了它。出於這個原因,她認為,改革和舉措導致訴訟的嚴重限制可能會適得其反。

可以肯定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例如,一個政府改革的無黨派聯盟nonpartisan coalition,共同利益Common Good,一直主張責任的改革liability reforms,包括特殊的醫事專庭。 然而,共同利益的主席Philip K. Howard,在隨後寫信給時報The Times時,指出Schwartz已經確定了「一個有用的發展」--醫院必須開始對他們的錯誤更加開放--把她帶到跨越式的任務至「結論是,沒有理由去創造一個對醫療事故訴訟更可靠的制度reliable system。」。在另一封紐約時報的來信,美國醫師公會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理事長,Jeremy A. Lazarus心理醫生補充說,直到目前的系統趨於穩定之前,「我們將繼續看到醫生害怕與交流壞消息。」

醫院更有意願從錯誤中進行討論和學習

本次銘傳大學醫事法規研討小組的外國文獻選讀,討論專家證人制度可能會傷害被告醫生一文時,特邀請鴨嘴大夫的小兒子加州律師,現為河南大學客座教授的Prof.Bob Kao擔任講評。Bob教授為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School of Law (Boalt Hall)法律博士JD,及英國倫敦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Faculty of Laws的法學碩士LLM

討論到美國的對病人道歉制度時,期刊內研究者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助理教授Joanna C. Schwartz法學博士提到:80%的醫院已經制定了道歉策略an apology policy,她還發現,醫院一般都是「更有意願與醫院工作人員從錯誤中進行討論和學習。」,認為在美國醫療糾紛時,醫師若能向病人或病家先行對病人道歉制度Apologizing to Patients,彷彿在醫師認錯說I am sorry之後,醫病關係馬上變佳,撥雲見日誤會冰釋,情勢逆轉,賓主盡歡言歸於好,結論是認為目前道歉制度是最佳的風險管理政策。

真的是我們不要一毛錢,我們只要真相嗎?

鴨嘴大夫還在納悶說,台灣的病人口口聲聲都說:「我們不要一毛錢,我們只要真相!」,但任憑醫師說破嘴,說產婦羊水栓塞是不可抗力的醫療意外生產風險,與醫療行為無關,但有那一位家屬不會認為,醫師當然不會說他自己有錯?檢察官更是正義澟然:被告當然說他自己沒錯!(不自證己罪)。所以結論就是醫師鐵定一定有過失不敢講,醫師死不承認都差點被生吞活剖了,如今再坦白道歉I am sorry!不當場被義憤填膺家屬活活打死才怪。但為什麼美國民眾會那麼有水準?除了美國醫療糾紛不以刑事訴訟為主,醫師即使認錯也不會有牢獄之災外,因醫師執業都要強制買足額的責任保險,保險公司也都能包辦一切調解理賠事宜,讓當事人退居第二線,醫師不必親上火線,只要道完歉就可 高枕無憂了,但美國民眾都如此知書逹理,寬宏大量嗎?

最後還是Bob教授講出了一個重點,發行人才終於霍然開朗。原來Bob教授指出說:在美國有30幾州推行道歉制度,但道歉的配套法規是道歉的內容,日後不得當作呈堂證據,有如在我國,即使調解不成立,病人也不能把調解內容,當作醫師認罪的證詞一樣。原來還有這一層保護措施在為道歉制度把關呢,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道歉的前提必須是醫師不自證己罪

許多國外醫師學成回國演講,宣導醫療糾紛時,就直勸台灣醫師要學美國醫師一樣勇敢的向病人道歉認錯,這些醫學專家口沫橫飛他怎懂,國情民俗迴異,教育水準不同,法律伺候不同,重點就是沒說出醫師道歉了之後,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時要怎麼辦?因為這些醫學專家,不懂美國法律,情有可原。

至於台灣近年來醫師法律人群雄併起,風起雲湧各據山頭,正如鴨嘴大夫一樣,唸法律有如瞎子摸象,又只學到皮毛,專用西洋棋玩象棋,指鹿為馬不學無術。搞了半天,天天在鼓吹醫師要道歉,結果把當事醫師置之死地而不復生,那知道其實美國法背後,還有這種不當呈堂證據的配套措施?醫師法律人只知一味鼓勵醫師沒事沒錯也要道歉,最後害醫師自己怎麼死的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因而死,不學無術胡言亂語的醫師法律人,亂出主意引人囹圄入監者,雖非未必故意不負法律責任,但難道不也需要負一點道義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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