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王和雄大法官說天底下有三種人絕對不能做任何壞事, 一是修行者,二是老師,三是法官,他始終依此而為。唯鴨嘴大夫再加一人四為醫師,若醫師以檻開刀賺錢,用專業欺瞞患者,形同謀財害命的江洋大盜,這種人才需要發廢止醫師証書,永不准再考。

二.  .最近SARS統計一萬個居家隔離中只一名為疑似病例,也就是說有九千九百九名因醫師防衛醫療過當,因吳康文廖正雄被廢止醫師執照,聒噪效應百花齊放,結果3000多名通報病例中,也只有600名為疑似病例,蘇局長更認為,再作PCR檢驗後,可能其中有只有一半案例才是真正的SARS病人,總之還是被過度診斷了。誤報事小,至少表示努力在犯錯,反正只是累死篩檢人員而已,否則一個漏報, 醫師証書被廢止,連個小醫師的工作權都沒有了,還奢談什麼仁義道德?

.吳康文醫師的功過分明,只是沒有人注意他也有功,開始時全世界都不知道這種病毒為什麼來無影去無蹤? 也不知道SARS如此可怕,不但老百姓輕敵,醫師也不當一回事,還要抗議為何要封院?連邱局長涂署長都還有時間鬥嘴,那一個層級不是無知之過?要怪只能怪大家都太輕敵了,才會淪陷一個和平醫院,但若沒有吳院長的錯誤示範,怎麼會有二階段,三階段的處置程序的建立?正當處理程序井然有序按部就班,高雄地區的疫火很快就平息了,這也不無奉獻,倒楣的是他是先鋒,當時民智未開,我們可以用高標準來裁判他嗎?

衛生署不是才請外國學者醫師來演講醫療疏失,還說不可避免的醫療疏失占近十分之一,也才信誓旦旦說過我們應該不要懲罰醫師,醫師才敢能開誠佈公,講出實情以供下次學習參考,醫學才會進步。今天吳康文院長可能判斷錯誤,可能有營業考量,可能怕人心惶惶,不可終日,不願做始作俑者?但不敵SARS之肆虐,早己超過其學問之想像,以致原本小小的行政疏失,欲蓋彌彰反而一發不可收拾。但不要忘了新光醫院副院長在和平醫院SARS爆發前三天,就曾接獲和平醫院護士長的電腦告密,他也迅即轉告陳總統,但大家也是按兵不動???,如果自事後孔明觀點,來看,副院長與總統都應該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採取行動?若三天前就開始發令下去處理,說不定就沒有和平醫院封院堅壁清野的行動?到事後才說我早知道了,但有幸取得第一手情報的醫師,難道不也要因為其不作為而被迫癈止醫師証書嗎?總統也要負責,為什麼不直接下令調查,空有足夠管道又有臥底的第一手消息, 位高權重,有什麼不可以呢?結果弄得吳康文灰頭土臉,先身士卒被關, 連自己也都病倒了還有人風涼話笑他裝病?其實延誤疫情,若只是出於無知,或判斷錯誤不知其嚴重性,又有什麼好苛責的,否則論罪行罰,那要被廢止醫師証書的豈叭是這位62 歲的老醫師而己?

.廢止醫師証書還涉及到憲法基本人權的工作權問題,通常只有殺人放火才要褫奪公權,但也不過依刑期長短而定,但醫師証書廢止後,居然連再考試的機會都沒有,永不錄用?一個部會級的懲戒委員會之權限可以放大到連考試院的認証憑證都可以擅自作主張癈止?懲戒方法那麼多一下子就際出尚寶劍,是否有拿大炮打小鳥,未免太不合乎比例原則了吧!

 ,其實事後孔明的心態,現在醫師為全自保只有多報少錯,5 30 日疾病管局蘇益仁就說過去一週SARS通報率冠狀病毒PCR檢驗陽性率0~3%,也就是95%以上不是SARS,75%以上是披衣菌黴漿菌感染。所以世界衛生組織也同意台灣調整整個可能病例的通報程序: —亦即正式通令全國醫師,5 30 日起是發燒,肺炎病人一律先投以抗生素治療再觀察三天,如果抗生素治療後退燒且冠狀病毒PCR檢驗陰性,就不必通報了。

這情況似曾相似,其實就是當初迎戰耳聞中的SARS的情況時,主管級的吳康文或廖正雄醫師所能知道的資訊,當時疫情混沌未開,全世界病毒研究人員本身對SARS根本都是矇矓未知,台灣只有零星幾個案境入案例,遑論這些臨床醫師根本都沒有看過,雖然任何肺炎病人都可以懷疑, 何妨再多觀察10 天看看到底是不是?否則遽然通報,媒體沸騰升高抹黑台灣疫情,擾亂人心罪也不輕。時至今日李明亮也說第三次大清倉檢驗病人發病後28 天血清抗體,也許會發現有六百餘名SARS可能病例有一半根本不是SARS—如果吳康文的個案都不是SARS?怎麼辦?

   

[../include-page.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