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每星期天晚上鴨嘴大夫都會收到大兒子用電腦定期E-mail的「Reminder: 爸星期天吃藥」,方才會想起假日又忘了吃高血壓,高尿酸,高血脂的藥了,平日下班有護士要提醒並監督,一放假鴨嘴大夫就忘得一乾二淨。上週六與學會到福隆郊遊住小木屋時,鴨嘴大夫還錯帶了感冒藥,寒流來襲差點當場中風,不得不向老婆借藥吃。大兒子身為生命統計博士及美國史丹佛大學醫院的復健科住院醫師,又在自修MBA,還寫電腦醫院管理程式賺外快,但最貼心的就是這封「爸星期天吃藥」的由電腦設定的Reminder,要孝順父母,還真要有點學問呢!

二.  蘋果日報在127號報紙的頭版左四分之一篇幅刊登一則道歉啟事,針對95年八月五號以及六號,因為不實查證,刊登不利於北城醫院的不實報導而致歉;但道歉啟事無頭無尾,根本沒人知道原委與其中曲折,更不知道北城醫院為此關門大吉停止營業,院長轉而專心花錢打官司,費時三年至今才還他一個清白,但早已人事皆非。想當年北城醫院台北縣赫赫有名,病人最多門庭若市,並以不收掛號費,價廉物美遠近馳名,甚至嚴重影響到周遭開業醫師的生計,為此還聯名申訴到醫學會。當年鴨嘴大夫負責其事,還為文說明「只有超收掛號費要罰,不收掛號費無法可罰」而結案。如今因一錯誤報導誤導,竟而終結了一家民眾趨之若鶩的優良醫療院所,遲來的正義,,更圖顯出北城院長的的孤獨與悲哀。

三.疾管局的危機處理能力顯然不如飽受患難及醫療糾紛困擾的臨床執業醫師。對最近H1N1的疑似疫苗反應,雖說沒有醫療過失責任歸屬的問題,疾管局或衛生署也不必負擔任何民事賠償責任情況下,最多會因執行強制醫療,行使公權力,最終也是國家賠償責任而已,也不必由公務自己掏腰包;其實疾管局大可不必像臨床醫師一樣,不但要負業務過失致死的刑責,還要承擔近千萬的民事賠償金額,遑論還有主管機關的行政處分,停業或甚至撤照。如今不幸發生了劉小弟的疑似疫苗反應致死的意外事件,惹得風風雨雨民意沸騰,群情激憤下,疾管局仍一再矢口否認與疫苗有關,毫無私毫悔意,又不思與受害家屬和解,早日事件落幕,同樣事故要是發生在臨床醫師身上,保証一定會因此被法院判個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且不能緩刑。但疾管局至今仍不願鬆口,與百姓抗爭到-底,竟空放著一個「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徵收及審議辦法」而不善加好好利用,疾管局還兀自嬌柔作態,責由審議小組短短數天之內匆匆作出四案均無因果關係的審議,而作為打死也不發救濟金給受害人的搪塞理由,任受害家屬心不服口不服,一再透過媒體哭訴,使得人心惶惶,更多民眾更加人人自危,害得疫苗接種被更加抹黑,而竟因而堂堂進進入緩打期,至今只有二成民眾接種而已,任令台灣地區在明年一月後淪陷進入流行疫情而見死不救。

其實疾管局真的忘了手中尚有「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的尚方寶劍可用,疾管局又不像婦產科醫師,一樣是在為配合國家政策-產科醫師是在配合人口政策努力接生,惟一但碰到不可抗力的羊水栓塞致產婦猝死時,即使明知不是醫師的過失,產科醫師也還要自掏腰包,負擔至少50萬以上的道義賠償責任,而至今連連個「生產風險救濟基金」講了兩年,衛生署也都仍遲遲推不出來。那像疾管局有現成的「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可茲利用,何必再浪費時間與口舌汲汲撇開責任,甚至還要為國光民營公司的廠品背書?疾管局早就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該際出「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徵收及審議辦法」第七條第一項,提供給預防接種受害者的救濟金:「因預防接種致死者,最高給付新臺幣二百萬元, 「因預防接種致嚴重疾病者,最高給付新臺幣一百萬元」,「其他因預防接種致不良反應者,最高給付新臺幣二十萬元。」,尤其碰到劉小弟這麼觸目驚心的猝恐案例,至少也大可依同條第一項第一款() 之規定:「無法排除因預防接種致死者,最高給付新臺幣一百八十萬元。」,不就早就息事寧人了嗎?後繼的醫學研究可以慢慢來,廠商責任也可秋後再來算帳,先讓台灣2300萬人民平安度過此次疫情才是最重要的任務。

何況原則上受害家屬領到了救濟金至少可以有點療傷止痛,尤其劉小弟的受害家屬也是醫師,當然更能知道疾病的不可預料性及體會國家為控制疫情的必須實施的公共衛生政策苦心,當能因而忍辱負重,相信瞭解信任政府及官員肯負責任的心態,往後也就不可能會再提告訴求國家賠償了,否則不但必須返還救濟金,還要與傲慢的政府官僚系統周旋,打漫長痛苦的行政訴訟,誰還會有此閒功夫?如此一來不但可以讓事件早日平息,降低民怨,讓國家防疫政策繼續推動早日完成,才是全民健康之道。疾管局只會一再死不認錯,拖得時間愈久,愈令事件更形惡化,反而加重妨礙防疫政策的順利實施,因噎廢食,疾管局官員也應該多向飽受醫療糾紛之苦的臨床醫師學習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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