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鴨嘴大夫自九寨溝苟延殘喘九死一生回國後,意外收獲是還足足瘦了三公斤,正普天同慶沾沾自喜之餘,不料四天後再測量體重,竟已迅速回升0.4公斤,看來不到一個月又馬克會恢復原狀了,完了。

二.    鴨嘴大夫一向憂國憂民憂狗,整天愁眉不展,道貌岸然。本來嘛,蓋唸法律是個人興趣,有如別人打高爾夫球一樣樂在其中,何況鴨嘴大夫志在千里,研習法律並不在解別位醫師個人的官司糾紛,因為有許多律師都可以承接,而是鴨嘴大夫想要為醫界求一條生路,呼籲「醫療風險免責化」,「醫療糾紛去刑事訴訟化」,妄想整合「醫療風險受害救濟基金」,為頻臨絕種的五大科另找出一條生路,以拯救危急存亡的醫界行醫環境。

三.    但鴨嘴大夫每每都被被告醫師要求為他個人處境打造,找相關判決,寫醫療意見,而忙得不可開交。醫師不付錢沒關係,但不受理竟屢遭謾罵,就有點懷寶其罪之憾。其實給鴨嘴大夫時間空間,終有一日完成「司法醫學」及「保險醫學」的研究論述的不可能的任務時,到時每位被告醫師都可以輕而易舉,就可找到訴訟所需的共同資料,何勞鴨嘴大夫挨家挨戶一個一個去伺候?

四.    其實司法醫學的重要性在於可以作為法界與醫界之間的橋樑。法界中頗有前衛思想的黃麟倫法官即曾提議,應可在醫學院設一個司法醫學的碩士在職研究班,讓有志研究或專攻醫療專庭的法官或檢察官們,可以在職進修取得一醫學碩士資格,深入研究司法醫學,也遠比許多律師,隨便去混一個中醫特修班,反而製造許多不中不西,且又中又西,拒絕實證醫學的密醫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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