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144 10 日是鴨嘴大夫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大日子,鴨嘴大夫下午二點遠赴司法大廈高等法院,面對五十名資深法官演講150分鐘的醫療法律。當初邀請人王庭長問鴨嘴大夫要講什麼題目時,鴨嘴大夫一時年老氣盛,居然答應就講「醫療風險理論」好了。一時忘了鴨嘴大夫十多年來一向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混世法寶就是:面對法學人士就要專講醫學,面對醫學人士就要專講法律,保證絕不穿幫。這下子心急口快闖下大禍,居然膽敢在高等法院資深法官面前講法律,看來鴨嘴大夫到時可真的是會下不了台了。

二.  雖說「醫療風險理論」終究是鴨嘴大夫獨見而創獲的未成熟的一套法學理論作品,論理脈絡其實也很簡單,醫學的高風險性及不確定性就是肇因於醫療事故中有許多是醫療不幸與醫療意外(合稱醫療風險)者,兩者都沒有結果迴避可能性。鴨嘴大夫寫過很多相關的文章印證,上課時也教了不少次,但尚未公開在正統的法學刊物上接受批判,這下子匆匆端上抬面班門弄斧,面對法界精菁英份子公開討教,顯然鴨嘴大夫鐵定會死得很慘。

三.  回憶起當初2003年時,司法院刑事廳劉廳長及蔡副廳長找鴨嘴大夫等籌劃醫事專庭課程時,初生之犢意氣風發,到司法人員研習所上課時,雖講的是不離本行的司法醫學一類的專門課程,即使涉及法律的觀點也敢侃侃而談。如今開始在閉關苦讀律師考古題,鴨嘴大夫方知自己法律實在懂得太少,不免更加心虛起來。雖然醫療風險理論是自撰寫博士論文時就開始鑽研,但要用一些法學理論如新過失理論,客觀歸責理論等來支持,豈只是一天一夜就可完成至盡善盡美的程度?不言自喻。

四.  好在在演講現場碰到幾位舊識新知的法官朋友,如也是政大博士班畢業的蔡庭長,法官協會的汪庭長,長庚老同事的夫人王庭長都都很親切招呼,令鴨嘴大夫有賓至如歸之感。戰戰兢兢講完了近200張簡報片,鴨嘴大夫雖自覺稍嫌凌亂,但碰到邏輯能力高人一等的法官,並無障礙,倒也得到有些法官的認同,最後法官們還問了鴨嘴大夫好幾個問題。

五.  問題重點都幾乎是集中在如醫療不幸的併發症,像切除子宮有百分之三的輸尿管受傷率,腹腔鏡手術有千分之五的血管刺穿併發症時,重點是實務上要如何區別是因為醫師本身能力不足,訓練不良所造成的呢?還是真的符合固有的併發症發生比率?兩者要如何區別?重點雖說是必須要探索醫療行為是否符合醫療照護標準,這可由各科的專科醫學會的學術鑑定來作釐定,但的確也有可能會醫醫相護,或被不屑醫師作為能力不足技術不熟壞事的藉口,草菅人命或把病人當白老鼠,這些問題真的是有待鴨嘴大夫再進一步繼續研究,就當作下一個研究的主題吧。

六.  今天鴨嘴大夫有機會能接受實務界高人的指點,所謂教學相長,可還真的是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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