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明明風險就要救濟,好好一個「生產風險救濟制度」,簡單明瞭,不學無術的政府官員搭配不求甚解的學者及立委,偏偏就是要來個「生產風險補償條例」。不論鴨嘴大夫聲嘶力竭講了老半天的十二真言:「事故補償,風險救濟,過失賠償」,而醫療事故=醫療過失+醫療風險,補償=賠償+救濟,大家雖並沒有反對,只是一下子事故救濟,一下子風險補償,排列組合各行其是,總以為標新立異就高人一等,何必花五年唸博士,每個人都是天縱英才無師自通,比博士還厲害,而且各說各話,錯把馮京當馬涼。醫師自己人中也有不少窩裡反者,一知半解只會拿雞毛當令箭,一直用丹麥、紐西蘭社會主義國家的補償概念,大同世界理想來迷惑人心,還一再執錯固執,誰也不服誰。

二.    連婦產科當局也一味曲意承歡,配合錯誤政策,要求接生的產科醫師部份負擔七成。明明是配合國家人口政策的生產事業,自己還要卑躬屈膝討價還價,看可不可以少出一點?問題是生產中的意外風險如羊水栓塞等事故,又不是產公生產過程的錯誤過失所致。醫師若接生過程有過失責任自負,天經地義,幹嘛肖想無對錯補償?有錯就賠償,至少還有責任保險當靠山,不必拿百姓稅金來壂底,但若是生產風險,不是醫師的過失,當然理直氣壯要國家出面解決,否則高風險生產科找不到醫師,婦女「生好雞酒香,生壞四塊板」,死傷自負,也當然罷工不願冒險生育了,人口問題就是達到國安危機階層,也不是產科醫師可獨撐大局者。

三.    其實只要比照我國目前作得有聲有色,行之多年的「藥害救濟法」及「預防接種受害救濟要點」制度就一清二楚了:風險受害就是要用救濟制度,就是因為醫師沒有過失責任,不甘心賠償,受害人體傷人亡又偏偏求償無門,才要政府出面救濟,所以本身就是正宗的「醫師無過失的風險救濟制度」,明明「生產風險」要用「救濟」來對受害人急難救助伸出援手者,何必改弦易轍變成「生產風險補償」,要民眾來替醫師的醫療事故全面解套?而若要用事故補償,只要一發生醫療事故,即使醫師可能有過失,政府也都要慷慨解囊,替醫師給予被害人補償來為醫師脫罪,補償額又不足賠償所需,結果還不是仍然徒勞無功,醫師糾紛回到原點,而且散財童子的政府,依舊兩邊都不是人。

四.    民眾當然無法瞭解,為什麼生產的醫療糾紛,可能醫師有過失,為什麼要民眾出錢為醫師分擔責任?何況醫師賺大錢收紅包時,又不會分給民眾一毛錢。更糟糕的是連醫師自己也不領情,生產一位嬰兒,負責接生的產科醫師要負擔350元,若診所醫師每個月接生100名來計,一年要交補償金部份負擔費用達42萬新台幣之多,而一次生產風險死亡的最高補償金也才200萬而已,何況拿了補償金的病人仍意猶未盡仍要窮追不捨,醫療糾紛的問題那有解決?

五.    其實為了解救六大救命科的生存困境,只要整合「醫療風險受害救濟基金」,結合現行的藥害救濟、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及去年10 1日推出的「生育事故(?)救濟計畫」,再加上日後設立的「急症風險受害救濟」、「手術風險受害救濟」、「麻醉風險受害救濟」,即可成立醫療風險受害救濟基金,就足以解決不是醫師過失責任所引起的所有高醫療風險的醫療糾紛,民眾不必糾纏醫師,即可以順理成章得到政府的急難救助的救濟金。去除了醫療風險,救命科與五官科的過失比率就不分軒輊了,醫病關係和諧,至少馬上就可以維持醫療生態的平衡,自然就可以解除醫療生態上,六大救命科的危急存亡問題,風險救濟輕而易舉就可達成的理想,為什麼需要包山包海,只要一發生醫療事故,可能醫師有過失,或無過失,政府也都要買單,照價全收,一律給予補償?

六.    200738日立法院院會三讀通過行政院所提「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修正案」,將法案名稱正名為「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原條例條文內容中的「補償」文字,全部改為「賠償」。當時立委就有學問多了,參與協商的台聯立委郭林勇認為,由「補償」改為「賠償」,象徵意義大於一切。律師出身的郭林勇表示:有關二二八的立法,補償與賠償在法律上的意義並不相同,若只是補償,意味著二二八事件只有受害人,沒有加害人,賠償則意味是做錯了才要賠,這代表舊國民黨政權當年犯錯,有其象徵意義。但如今在位者,認為補償=救濟,而救濟一詞好像乞丐要錢一樣,名詞太難聽了,所以用補償代之,把學術研究當詩詞文藻修飾,民進黨當年據理力爭,「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魄力,到那裡去了?

七.    那有今日鴨嘴大夫的氣魄,獨排眾議,一再建議為貫徹保障受害人權益,政府應:一擱置事故補償基金制度,二整合醫療風險受害救濟基金,三立法強制醫師投保責任保險,簡單可行。而當務之急就是先把「生育事故救濟」或「生產風險補償」,尊重學術統一口徑改為「生產風險救濟」,便於日後接軌,而且更進一步,連醫療糾紛處理及事故補償法草案都應修法改為「醫療糾紛處理及風險救濟法草案」,馬上就可以付諸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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